打出父慈子孝HE的N种方法_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1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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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1 (第4/4页)

,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,像破开阴霾的阳光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、不加掩饰的得意与欢喜。

    “傅隆生,我赢了。”

    熙旺第一次在清醒时,用那总是含着敬意的嗓音,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。他低头看着傅隆生,杏眼里闪烁着渴求的光芒,胸膛贴近对方的,感受那急促的心跳如回应般律动:“傅隆生……我赢了,你要奖励我。”

    傅隆生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他抬手,指腹擦过熙旺下颌上的一滴汗,笑道:“对,你赢了,阿旺。奖励……几日后给你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画室里的阳光透过纱帘变得柔和而斑驳,在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,像金色的水波在悄然流动。熙旺坐在画板前,脊背挺得笔直如标枪,却像一尊笨拙的雕塑,捏着铅笔的指节泛白,习惯了握刀的手在接触纤细笔杆时显得格外僵硬,每一条线条都画得歪歪扭扭,像惊慌的蚯蚓在纸上乱爬。熙旺有些沮丧地看着自己画下的歪曲线条,用橡皮狠狠擦拭,纸屑簌簌落下,像他的耐心在一点点崩塌。

    角落里传来轻微的书页翻动声,傅隆生原本靠在沙发里,膝头摊着一本《有机化学》,那些弯弯绕绕的苯环和符号看得他眼晕,像是嘲笑他这把年纪还想学化学——这样等他老了,身子骨不利落了,还能通过化学试剂来杀人于无形。但很可惜,这些弯弯绕绕的符号看得他眼晕,没一会儿他就觉得犯困起来。他揉了揉眉心,目光从书页上方越过,分出注意力听老师讲课,听着听着,他觉得绘画似乎很简单,他索性合上书,从茶几上拿起一支铅笔在本子上随手涂鸦。

    傅隆生手腕灵活,对自身力量控制绝对精准,握着钢笔写得出苍劲有力的字迹,握着铅笔,也很轻易地一笔画出了笔直的线条。傅隆生依着美术老师讲解的透视原理,结合脑海里熙旺无比清晰的面容,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勾勒出了熙旺在画板上画画的样子。第一张画,傅隆生画的还不太像,他觉得有趣便开始一张又一张地依着记忆里的阿旺开始描绘。

    一开始,傅隆生还只画熙旺的脑袋,后来便尝试着加上身子。傅隆生看着不远处熙旺的衣服,画着却不大顺手,于是熙旺身上的衣服被更细致地肌rou描写代替——傅隆生熟悉着熙旺骨骼与肌rou的走向,于是他画中的人头发凌乱,眼睛湿润如水,嘴唇微张,脖颈向后仰起脆弱的弧度,胸肌紧绷,汗珠顺着腹部的沟壑滑落,几乎要细化到那处隐秘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干爹——”

    熙旺的声音如惊雷炸响,傅隆生抬起头,发现熙旺不知何时已站在身旁,正红着脸盯着他的画。那麦色的脸庞上红晕如火燎,从脸颊烧到脖颈,杏眼里又羞又恼,却藏不住深处那一丝隐秘的欢喜与悸动,睫毛急促颤动,像在克制内心的狂喜:“干爹,你……你画的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傅隆生低头,正对上自己笔下那具近乎赤裸的躯体——画中的熙旺衣衫半解,肌rou线条细化到危险的程度,只差最后一笔就要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隐秘部位,汗水与光影交织,暧昧得像一幅禁忌的春宫图。他的脸难得一热,凤眸闪过一丝尴尬,干咳两声,迅速合上书页,指尖在书脊上收紧,指节泛出青白,喉结滚动着掩饰那份失态:“咳,怎么了,阿旺?”

    熙旺也有些不好意思,一边开心干爹将他画得这么好,一边又难过自己还画得那么难看,他看了看一旁的家庭教师,解释道:“到时间了,老师要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家庭教师正憋着笑,一双明亮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,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她迅速收拾画具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傅隆生手中的化学书,又看了看熙旺通红的脸和那隐约可见的隆起,一副“我懂我都懂”的表情,捂着嘴轻笑:“是的,傅先生,今天的课结束了。熙旺很有天赋,只是需要多练习线条,才能像某人画得那么生动。”她眨眨眼,声音暧昧地拖长尾音。

    傅隆生站起身,将那本藏着春宫图的书随意夹在腋下,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,仿佛刚才的失态与画中那份隐秘的渴望都不是他:“走吧,老师,我们送你去地铁站。”这里是度假别墅,附近没什么公共交通工具,上课时由熙旺他们到指定站点接人,下课后自然也应该把老师送回地铁站点。

    熙旺连忙跟上,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傅隆生腋下的书本,麦色的脸庞上红晕未退,杏眼里却亮得惊人,他悄悄靠近傅隆生,手指试探性地勾了勾干爹的尾指,在得到反握的回应后,嘴角悄悄翘起,他低头笑了笑,脚步轻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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